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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15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座罗摩桥 - [资味生活]

【1】
君说,太古汇新开了一家很有味道的书店,说一定要跟我去逛逛。
2011年12月18日,在太古汇华丽地令人炫目地楼层里,我们找到了这家叫“方所”的书店。这家书店独特的地方除了卖书,还卖咖啡、卖各种随性质地的衣服、还有一些别致的生活小摆设,当然少不了一些缤纷多彩的文具……
在方所转了很久,在所有书架前走过,或是伸直脖子仰望,或是低下身子俯视,随手翻阅那些吸引我的书籍。在旅游类的书架前,我拿起来一本肉色封面的书,翻阅了一下,随即,我买了它——郑宸的《罗摩桥》。
在随后的近一个月里,我都随身带着这本书。起初,害怕新书在书包里会被我弄皱或者边角被我压坏,所以,我很小心翼翼地用一个大信封装着,再放包里。
这段时间临近期末,虽然也不清闲,但总比之前的繁忙季节显得悠哉很多。周末的时候,我干的最多的事就是找一个有阳光的咖啡馆,在落地玻璃窗边的某个角落,要一杯咖啡,有时是拿铁,有时是卡布奇诺,有时是摩卡,也有时会点一杯红茶,然后拿出包里的《罗摩桥》消磨一个美好的午后时光。我戏称,这是一种装B的行为。君无语地笑了。
【2】
印度对于很多中国人而言,那是一个神秘的国度,我们对她的了解很多时候停留在印度阿三、咖喱、对中国很不友好、以及前段时间流行的那部《三个傻宝闯宝莱坞》的印象中。郑宸的《罗摩桥》向读者展示了那个不一样的印度,但是印度依然是神秘的,是不可思议的,就如《罗摩桥》的作者郑宸那样神秘和不可思议。
2006年的时候,当时我还在读大学,有一个叫“毒药”的网络红人的博客链接几乎出现在很多博客的链接里。我记得,我的博客链接里的第一个人就是他。
他是“官二代”,在北京出生,7岁开始画画,在英国伦敦中央圣马丁艺术学院读书,搞艺术的,长得很帅,穿的衣服使用的物品都是名牌,住的是超豪华的酒店,七年留学期间游遍数十个国家,关键是他文笔很好。所以,网络上对他的追捧几乎到了顶点。26岁那年,他毕业回国。然后从人们的视野里瞬间消失,博客也删了。
2009年6月一个叫“郑宸”的年轻人出了一本叫《尘》的书,封面是一张反面的1990年6月30日的日历,上面用血书写了一个“尘”字。至此,我相信那个叫“毒药”的张扬的年轻人是不是早已喝下自己一手泡制的毒药,而后出现的那个叫“郑宸”的只是另一个年轻人而已。
【3】
君问我,是选择去吉林旅行,还是选择去做近视激光手术?
我沉默,笑而不语。其实,不是我不想回答,而是我内心一直在挣扎着是不是冒这个险去做一个被很多人认为很有风险而且相当没有必要的近视激光手术。
从去年开始,我就一直想着去北方看雪。因为一直生长在南方的我,还没到过北方,更没见识过白雪皑皑的场景,所以一直很向往来一段北国之旅。春节前后从广州到吉林的机票都不便宜。所以,机票及住宿的费用是我犹豫不决的主要原因。
小白说,来长春吧,我可以当你的全程导游。维说,来吉林吧,我要带你吃遍吉林所有好吃的东西,带你去看雾凇,看冰雕,去滑雪……所有的诱惑都在跟我的钱包做着斗争。
有一天,我突然觉得鼻梁上的黑框成了我的一种负担,我越发觉得那是架在我身上的一把无形的枷锁,所以,我想把它彻底的除掉。所以,就萌生了去做近视激光手术的念头。咨询过很多人,包括医生和那些做过此类手术的人。几乎所有人都觉得我没有必要去做这个目前尚未被证实是否留有后遗症的手术。但是,上周五早晨,当我一觉醒来的时候,我决定去利用这个假期,去把它做了。
【4】
“……从前总有人问我,去那些地方得到了什么。真的……没见过这么低能的问题,但我却一天到晚被这低能问题打扰。他们觉得旅行就一定要有目的,譬如到印度就要朝圣,到西藏就让心灵得以净化……只要旅行就要发现自我。其实真想要发现自我,坐在自家马桶上也一样可以,只是说出去不好听,所以我们只是在发现自我的时候找一个好听的借口、好看的背景。”——郑宸《罗摩桥》,北京:生活·读书·新知 三联书店,2011.10,第149页。
【5】
2012年1月15日傍晚6点许,我看完了这本书的最后一页。然后在最后一页空白页的地方写下了时间和地点。君问我,好看吗?我只是笑了,没有正面回答。
君问我,要不要拍张照留念一下。我说为什么?君说,明天你就要做手术了,以后就不用戴眼镜了。我神秘地笑了一笑。
我可以戴一副没有镜片的镜框啊。君说,装B。
好吧,我承认。但总比那些戴着隐形眼镜还在鼻梁上架一副没有镜片的镜框好吧。
那也是。
吃过晚饭后,在公车里,潮湿、拥挤的人群里,我跟君道别,约好明天早上去医院手术的时间。
下了车,撑着伞,走向自己的住所。







